【军事外交】汪红伟:析新时代中国军事外交的战略功能

作者:北京pk10赛车稳赚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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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1

  新时代,中国军事外交战略功能可进行三个层面的阐释:国际战略层面,确立全球治理下军事安全合作机制的新模式,将中国发展的红利分享给世界各国,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贡献;国家利益层面,推动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发展广泛的伙伴关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军队现代化建设层面,深刻认识把握“把人民军队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的参照系,在紧跟新军事变革步伐建设世界一流军队。

  2018年6月22至23日,中国领导人在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指出,坚持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外交思想为指导,努力开创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新局面。军事外交是我党在军队中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国家大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以其独特的作用,有力地配合了国家的总体外交,架设了与世界各国军队加强交流、深化合作的桥梁。同时,也是改善国家的国际环境,维护国家利益和安全,促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手段。特别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中国军事外交在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建设世界一流军队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本文从新时代视角出发,对中国军事外交战略功能进行三个层面的阐释:国际战略层面,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贡献;国家利益层面,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军队现代化建设层面,在紧跟新军事变革步伐建设世界一流军队。

  2013年3月24日,中国领导人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发表演讲时,首次正式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并在此之后的许多不同场合对这一思想进行了一系列重要阐述,形成了科学完整、内涵丰富、意义深远的思想体系。[1]2017年,中国领导人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呼吁各国人民同心协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2]2018年,“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被写入党章。

  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国际体系的力量对比格局出现重大变化,一大批以市场为导向的新兴国家成为国际体系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在国际事务中的发言权日益增强,在全球治理体系中的影响力也不断提升,而西方发达国家经济在金融危机后复苏缓慢,整体实力比重下降,主导全球事务的能力与地位在相对弱化。同时,全球性问题日益突出,传统安全问题仍困扰世界,非传统安全问题愈发凸显,世界范围内的反全球化、再国家化、贸易保护主义、自贸区碎片化、社会发展及分配不公等趋势愈发明显,不确定性风险越来越引起国际社会焦虑不安。在应对繁多且日趋复杂的全球性问题时,以往传统全球治理机制“已经失去前进的动力”,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成为必然要求。

  面对历史和现实的大背景,中国领导人站在人类历史发展进程的高度,以大国领袖的责任担当,深入思考“建设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如何建设这个世界”等关乎人类前途命运的重大课题。这就需要在中国军事外交中,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新的思路。

  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在积极参与全球治理进程中,通过深化国际交流合作着力提升制度性权力,增强国际话语权与国际影响力。在中国军事外交中,加强防务安全对话与磋商,参与支持国际军控与防扩散合作,包括做大做强上海合作组织防务安全合作、推动香山论坛转轨升级、建立四国军队反恐合作协调机制、广泛参与其他多边机制等,不断提高制度影响力。主要体现在:加强防务安全对话与磋商;支持国际军控与防扩散合作;建立军队反恐合作协调机制,等等。比如,2017年8月27日,第二届“阿中巴塔”四国军队反恐合作协调机制高级领导人会议,目的就是持续推进各层次、各领域军事交流与合作,不断提升地区联合反恐能力,共同维护四国安全利益,为地区及世界的和平、稳定做出了积极贡献。

  当前,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开始从巅峰滑落,世界资本主义从理论、制度到道路无不日趋显露衰败之相,在这一重要的历史关节点,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主张不是停留在空想的乌托邦,而是能够通过军事外交实践活动得到落实、得以实现的美好蓝图。近年来,联合国维和行动面临着一系列的困难与挑战:国际形势动荡,联合国面临的维和压力增加,维和任务不断拓展,对维和人员的需求猛增;针对联合国维和人员的袭击事件不断增加,造成维和人员的巨大伤亡,挫伤了一些国家参与国际维和行动的积极性;由于经济增长放缓,安全威胁增大,国内问题增多且长期得不到有效解决,西方发达国家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国内,对联合国维和行动持消极态度,在经费、人员、装备等方面减少了投入,对整个维和事业产生了负面影响。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并没有退缩,而是以更加积极的态度继续投入到国际维和事业当中。

  同时,中国军队在国际性天灾和人祸面前,越来越多地主动承担起国际责任、参与国际救助:截至2017年9月,中国海军护航编队安全护送船舶6000多艘次,其中外籍船舶超过50%,解救、接护和救助60余艘遇险船舶。[3]派遣医疗船援助菲律宾巨大台风、远赴西非抗击埃博拉、帮助马尔代夫度过淡水危机、派遣“雪龙号”破冰船营救被困南极的科考人员、派遣海军亚丁湾护航、帮助多国也门撤侨[4]……中国政府和中国军队一次又一次为维护世界稳定和保卫人类生命安全伸出橄榄枝。危急时刻有勇气、有能力挺身而出,这正是中国军人重视自己国际责任的具体表现,更是将中国发展的红利分享给世界各国的大国担当。

  2012年,中国领导人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时提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中国是一个崛起中大国,随着中国的发展,国家利益的外延不可避免要走向世界,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趋势。这就是说,中国领导人提出“中国梦”,将成为中国军事外交的价值追求和评价尺度。

  在过去几百年的时间里,世界体系完全被少数西方大国所主导,然而在金融危机之后,世界的非西方力量在不断提升。事实表明,一个完全由极少数西方大国主宰世界的时代行将结束。从挑战来看,作为新兴大国,在从世界体系边缘向“中心”转变的过程中,中国的实力在增强,国家战略利益在拓展,发挥国际影响力的空间在扩大,大国崛起必然冲击既有的国际权力格局、利益格局甚至主导观念,给国际体系造成重大影响。同时,也给实现中华民族复兴带来严重的挑战:一方面,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集团对中国战略围堵,提出“印太战略”,加强美日印澳军事同盟为代表的“新战略包围”逐渐形成,不断对我国进行战略遏制和打压,试图牵制我国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周边的一些国家也增强了对中国未来发展的警惕或防范。目前,我国与周边国家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争端日趋激烈,南海争端逐步升温,东海权益争端逐步升级。一旦处理不好,无疑会使民族复兴的未来进程充满坎坷与曲折。积极拓展与这些国家的军事关系,对于我国在世界体系范围拓延更广阔的国际舞台,无疑是大为有益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领导人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强调,将坚定不移推进中国特色外交,继续营造和平的国际环境和良好的周边环境。作为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军事外交必须要推动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发展广泛的伙伴关系,使中国军队站在时代发展和人类进步的道义制高点上,为世界贡献中国智慧、提供中国方案。

  任何大国崛起都必然形成战略冲突,因为霸主国不愿任何国家强大到与其平起平坐,其他大国也不愿别国比自己强大。“崛起困境”原理解释了为什么大国崛起过程伴随着国际体系压力越来越大的现象,中国崛起也摆脱不了这个规律。随着民族复兴进程的加快推进,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工业国、第一大出口国和第一大外汇储备国,中国将逐渐从具有重要影响的地区性大国走向世界大国,从政治大国、经济大国走向综合性大国。崛起带来冲突是正常的,我们不应恐惧引发冲突,而是要考虑如何克服冲突,实现崛起。[5]目前,中美新型大国军事关系的核心问题是作为后发国家的中国和作为守成国家的美国之间怎么相处,即如何解决“后发国家与守成国家必然冲突、发生战争”这一历史“魔咒”。

  未来,中美军事关系就要让美国务实地接受中国迅速崛起的事实,认真思考如何与中国在亚洲地区共生、共处、共荣;同时,在这一进程中,西方集团特别是美国,不断对我国进行战略遏制和打压,试图牵制我国的快速发展。中国认识到美国的历史存在和实际利益,以不损害美国重大利益的方式实现自身战略目标。正如中国领导人在2018年6月27日会见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所强调的那样,希望两军加强沟通,增进互信,深化合作,管控风险,推动两军关系成为两国关系的稳定器。[6]此外,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绕不开的是对中美大国关系的安全需求,既要改善和发展同发达国家军事关系,拓宽安全合作领域,妥善处理分歧,又要推动建立长期稳定健康发展的新型大国军事关系,在积极进取中稳步推进复兴目标的实现。

  中国领导人指出:“俄罗斯是我国周边最大的邻国和世界大国,两国拥有广泛共同利益,是好邻居、好伙伴、好朋友。两国牢固建立起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坚定支持对方发展复兴,坚定支持对方维护核心利益,坚定支持对方自主选择发展道路和社会政治制度,务实合作取得重大进展,国际战略协调与合作提升到新高度,成为和平共处合作共赢的典范。”[7]

  目前,中、俄都面临着“西方制衡”形势下如何崛起的考验,都把国家的复兴当作极为重要的战略任务,这是两国军事合作的重要基础。在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中,两国军事领域合作具有特殊重要地位,是两国战略协作的重要内容和支撑。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和地区形势,中俄要加强在双边及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安全合作,维护两国和地区安全稳定。两军要认真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更好规划国防和军事交流合作,增进战略和政治互信,在军事、安全领域多采取务实联合行动;在联演联训、军事技术、反恐等方面深化合作,推动两军关系更深更广发展,为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和动力,为维护两国共同利益、促进世界及地区和平稳定作出贡献。此外,军事外交应该利用中俄这种友好的关系,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的顺利进行。

  党的十八大以来,周边外交已逐步成为中国外交全局中的“重中之重”。随着中国国力提升,目前周边一些国家对中国的疑虑还较多,中国周边军事外交其面临的挑战体现在:

  一是中美在中国周边地区的互动能否得到有效管控。中美在中国周边地区的博弈在过去几年有所加剧,中国面临着能否有效管控分歧的问题。特朗普上台之后,在对华政策上,给我们提出了很多安全难题,集中体现在将台海问题和南海问题当作砝码,企图借这两个问题逼迫中国在安全问题上作出一些让步。对于中国而言,如果判断失误的话,就会影响到周边稳定。

  二是周边局势能否稳住还需高度关注。中国与东盟国家共同面临着不稳定状态的南海局势,虽然中国声称,南海问题不是中国与东盟的问题,但在实际处理过程中,东盟整体在南海问题上能够发挥至关重要的政治影响力。在南海问题上,日本也不甘寂寞,频频采取对中国挑衅的举措,而日本对于南海局势的搅动也可能会影响个别东盟国家的对华立场。

  三是周边安全能否得到维护,我国周边存在不少安全隐患,包括朝鲜半岛局势、中亚局势、阿富汗局势和缅甸局势等。近年来,缅甸政府与多支缅北“民地武”频繁发生冲突,对于缅甸这样的邻国,其国内动荡经常会殃及中国。此外,对“一带一路”的实施及共同体建设而言,尽管我们在“一带一路”上主张“共商”“共建”“共享”,但一些外国人质疑“一带一路”倡议背后的地缘政治目的,以及进行过剩产能转移的行为。还有些人质疑擅长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是否符合周边国家的真实需求以及中国对外战略的透明度,如印度对“一带一路”的推进始终比较消极。因此,一些周边国家在中美间“两面下注”,并且对中方提出的解决有关争议的主张不予接受等。对我们来说,来自周边的挑战还是比较严峻的。

  如何使中方的主张、方案及制度在周边国家中得到广泛认同,在中国军事外交中亟需思考以下问题:

  一是还要加强共有观念和共识的构建,使中方的政策主张获得周边国家更大程度的认同和支持,中国的作为要能被周边国家所接受。

  二是针对周边国家在政治上与我离心离德的问题,中国应加大对周边军事外交工作的力度、广度与深度,提升政治互信与安全合作,巩固现有安全合作机制。

  三是在事关我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我们既要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又要维护双边军事关系和中国对外军事关系的大局以及地区的和平发展,如何平衡这两点需要高度的军事外交智慧。对周边争端要从长远考虑,放在我国总体军事外交战略全局中予以权衡。总之,积极拓展与这些周边国家的军事关系,对于我国在世界体系范围拓延更广阔的国际舞台,无疑是大为有益的。

  中国领导人指出:“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深入学习贯彻新时代党的强军思想,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全面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为实现党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到本世纪中叶把人民军队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8]理解这一目标,关键是要深刻认识把握“把人民军队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的参照系:一是新军事革命;二是国家发展战略;三是国家安全需求;四是军事力量全球运用;五是战略竞争对手。可见,“把人民军队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军事外交必须要发挥着重要作用。

  学习借鉴外军的成功经验,并使之成为提升我军核心军事能力、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他山之石”。军事外交是军队走向世界的桥梁,是联系外军的纽带,是了解世界军事现状与发展趋势的公开、合法、直接的重要渠道。通过对外军事交往与合作,拓展国际军事视野,确保把握国际军事技术发展的前沿,可以掌握世界各国特别是军事大国的军事战略、军事实力、军事训练、军事理论、军事科技、军工生产等重大情况,吸取其他国家国防建设、军队建设的经验和教训,从而为我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提供奋斗的目标和可资借鉴的经验。比如,发端于20世纪70年代的世界新军事革命,一直是由美国引领的,在军事技术、作战理论、武器装备、组织形态等各方面,美军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我们要成为世界一流军队,就要改变这种状况,能独立或与世界最强军队共同对世界军事革命起到引领作用,始终站在世界军事发展的最前沿。

  一支国际化的军队,并使之成为维护不断拓展的国家利益,提升大国的强国地位,加强国际军事合作、更好履行国际责任的“压舱石”。目前,我军走出去的力度越来越大,遂行的海外任务越来越多,国际化的步伐越来越快。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相关项目建设的大力推进,对外开放程度进一步加深,军事力量必须走出去和推进军队国际化。必须指出的是,中国军事外交不是谋求霸权、搞强权政治或侵略扩张,而是为了维护不断拓展的海外利益,维护地区稳定与世界和平,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向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

  瞄准实战化,精心组织与外军的联演联训,并使之成为我军锻炼摔打部队,提高战斗力的“磨刀石”。军事外交平台是相对和平时期锤炼部队战斗力的训练场、大考场,把部队训练成果置于国际军事大舞台上审视、军事人员放在国际大战场磨炼、军事装备在激烈对抗的演习对抗情境中去验证,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近年来,在“海上联合”中俄联演、“和平使命”系列演习、“环太平洋”演习、中巴“雄鹰”演习、中美人道主义救灾演练等演练活动中,中国军队参演部队与外军官兵同台竞技、相互借鉴,达到了增进互信、深化合作、锻炼部队,也在国际军事舞台上展现了中国军队的风采,联演联训已经成为中国军事外交中的一项重要活动。无论从传统领域到非传统领域、从双边到多边,联演联训的形式不断拓展、内容不断丰富。这些既彰显了中国军队的自信,又增进了中国与其它国家的互信,还提高了共同应对安全问题的能力。

  通过以上分析,笔者认为,在对内实现“中国梦”,对外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背景下,加强中国军队对外交往,其战略功能在于:国际战略层面上,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贡献;国家利益层面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军队现代化建设层面上,在紧跟新军事变革步伐建设世界一流军队。因此,有必要对新时代中国军事外交的战略功能做出一些结论性思考。

  当前,中国安全态势呈现面临外患、内忧双重威胁,在现实条件下外患、内忧往往相互联动、相互诱发,彼此联系更加紧密,外部因素插手和干预更加频繁、威胁越发突出。这就需要在军事外交中树立大战略思维,坚持以宽广的眼界观察世界,进一步增强大局意识和战略意识,善于从国内国际两个大局的联系互动中思考和处理军事外交问题,善于着眼国际战略、国家利益、军队现代化建设的全局筹划和指导军事外交的具体行动。

  从世界外部形势看,中国作为新兴大国,在从世界体系边缘向“中心”转变的过程中,美国必然裹挟着众多国家,从陆路到海上直接围堵、打压、骚扰中国,使中国东南沿海等周边安全问题日趋复杂且风险加大。从中国内部形势看,领土主权、经济发展、社会矛盾、民族分裂等各种不稳定、不安全因素也在不断滋生增长。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安全环境,实现中国军事外交的战略功能,必须放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这个大目标下来认识和推进,必须捍卫国家主权、国家安全、领土完整,服从和服务于国家核心利益。

  如何在“硬的更硬、软的更软”下工夫所谓“硬的更硬”就是对面军事外交的困难和挑战时要有自己的杀手锏,发挥军事威慑作用。没有这些手段,实现“中国梦”只是一句空话。但是,同时还要“软的更软”。我们研究中国军事外交,必须了解国际道义,才能真正胜出。在中国军事外交中如何做到所谓的道义就是要“软的更软”,就是要打动人心,要让别国看到我国真正走和平发展的道路,减少别国对我国实现“中国梦”的猜忌,要让更多的国家感受到我们的善意、我们的帮助。

  [1]中央党校省部班“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课题组.当代世界回答“时代之问”的中国方案[N].学习时报,2018-05-07(2).

  [2]王义桅.评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丰富内涵[N].中国社会科学报,2018-05-22(8).

  [3]吕德胜.走出国门,中国军队展现大国担当[N].解放军报,2017-10-18(5).

  [4]刘南飞.救援展示大国担当[N].中国国防报,2015-05-05(23).

  [5]谭峰.“崛起困境”与中国外交新特征——访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J].人民论坛,2014(S2).

  [6]中国领导人会见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N].解放军报,2018-06-28(1).

  [7]中共中央宣传部编.中国领导人系列重要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269.

  [8]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 全面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N].新华日报,2017-10-27(1).

  文章来源:《江南社会学院学报》2018年04期;国关国政外交学人微信公众平台首发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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